纵向价格垄断协议的法律规制——以茅台、五粮液被罚案为例

纵向价格垄断协议的法律规制——以茅台、五粮液被罚案为例

我国现行的《反垄断法》于2008年8月1日正式颁布实施,其中纵向垄断协议作为垄断协议的一种表现形式,规定在第十四条。

在该法颁布五年后,我国产生了首例的“纵向价格垄断协议”执法案例----“茅台、五粮液”案。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各种纵向价格垄断问题已经很严重,此次“茅台、五粮液”被罚巨款,将会对我国在规制纵向价格垄断协议的立法上提出更明确的范畴,也会对我国的执法部门在执法过程的判断标准提出更高的要求,并且对其他经营者也会造成心理影响。

纵向价格垄断协议的法律规制——以茅台、五粮液被罚案为例

大部分学者的研究只是笼统地提出如何明晰纵向价格垄断的行为,没有对纵向价格垄断的法律规则方面给予足够的具体意见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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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与纵向价格垄断的基础理论

在市场经济体系中,由于经济的竞争,经济主体为了增强自己的经济实力,会充分行使经济主体的自主选择权,但该自主选择权应受到反垄断法律法规的调整。

经济主体为了最大限度的获取经济利益,经常都会采用扩大市场占有率,排挤其他经济主体进入市场。从中可以发现各类垄断行为,垄断协议在经济主体中频繁的被使用,对竞争危害最大、最隐蔽的限制竞争的形式。

在2013年2月,有关茅台、五粮液由于实施纵向价格垄断被国家发改委处罚4.49亿元,这是我国在反垄断法实施五年来第一个执法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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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和五粮液两家公司为避免经销商在销售寒冬中竞相低价出货,皆与全国各地经销商签订纵向价格协议,设置最低售价,要求经销商出售白酒时,不得低于最低价格,经销商无法根据市场情况展开正常竞争。经销商控制价格的合法权利被剥夺,让他们被上游厂商控制,而最终的损害后果将由白酒的最终使用者——消费者进行承担,损害了白酒市场和消费者的利益。

国家发改委依据《反垄断法》第十四条的规定,综合考虑茅台、五粮液的纵向价格垄断协议行为,运用合理原则判断该行为违法。此类事件,是我国反垄断执法过程中一个比较有重要意义的案件,在实现《反垄断法》以保护市场公平竞争的立体目的上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由此可见,反垄断法对垄断协议尤其是纵向价格垄断协议的规制是非常重要的。

完善我国纵向价格垄断协议规制的建议

对纵向价格垄断协议采取概括禁止加典型列举的立法模式各国在规制纵向价格垄断协议时的法律措施各有不同,惟在立法模式上是一致的,普通采用概括禁止的立法模式。这种模式,一般条款具有高度概括性,有利于按照反垄断法的立法宗旨更好地适用法律;从经营者角度而言,一般条款可以为经营者在竞争活动中预测自己行为的价值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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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国市场经济还处在发展阶段,法律体制上还处在不成熟、不健全阶段,但并不能因此而改变判断垄断协议性质的标准。竞争法(包括反垄断法和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立法宗旨是维护市场经济的秩序和市场交易的公平。

从经济和建立竞争有序的市场体系的角度出发,分析一项垄断协议是否违反限制竞争而受到禁止,不应有其他判断标准。反垄断执法和司法过程中,要在维护市场公平竞争和经济运行效率之间力图达到平衡,不可避免地会影响法律适用规范效力的发挥,使得法律的适用丧失确定性。

实现“提高经济运行效率”目的,可以从垄断协议的豁免、适用除外等制度中进行规制。虽然我国市场经济还处在发展阶段,与发达国家相比还是有差距,但是在判断一项纵向价格垄断协议是否违法,而不应该有其他的判断标准。值得思考的是,在判断纵向价格垄断协议存在的合法性时,该协议带给竞争自由的破坏性与对经济利益可能产生的影响,这两方面是否要综合进行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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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为了保护自由竞争、保障市场经济的健康发展,笔者认为我国应借鉴国际通行做法,可以考虑采用概括禁止加典型列举的立法模式,在原则性地禁止纵向价格垄断协议的基础上,列举相关典型的垄断协议,增加法律的确定性和可操作性,从而有效规制纵向价格垄断协议。

明确作出反垄断法中纵向垄断协议的豁免制度根据美国反托拉斯法和欧盟竞争法的经验,反垄断法虽然有豁免垄断协议的规定,但是严重限制竞争和排除竞争的协议不能得到豁免,即在认定一个限制竞争是否达到了排除竞争的程度,会考虑协议企业共同的市场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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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认为,我国在判断纵向价格垄断协议是否适用豁免制度时,应该在适用垄断豁免与规制之间设定临界点,如果参与者的市场份额未达到这个临界点,这个协议一般视为合法;若企业的市场份额超越了这个临界点,就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结语

2013年3月国家发改委对茅台、五粮液公司实施的价格垄断处于巨额罚款,此次的执法案件格外引人注目,本次执法案件直接涉及到我国对纵向价格垄断的态度,也因此牵引出本文对纵向价格垄断协议的法律思考。通过本文对纵向价格垄断以及法律规制一般理论对纵向价格垄断行为的基本理论以及各国对该类行为的反垄断法规、我国立法对纵向价格垄断行为的规制现状等问题作出研究可以得出如下结论:

第一,在反垄断法中,纵向价格垄断协议较之横行垄断协议往往更为隐蔽,,即使是在各国受到严厉规制,企业为了追逐利益,会采用垄断协议行为,控制下游企业的自主决定销售商品的价格,从而扰乱正常的经济秩序。

纵向价格垄断协议的法律规制——以茅台、五粮液被罚案为例

第二,从“茅台、五粮液”被罚案中,可以看出我国市场上已经有了较为广泛的纵向价格垄断行为的现象,同时,由于我国现有法律制度对纵向价格垄断行为调整的局限性,进行反垄断法立法修改是解决纵向价格垄断协议法律规制的基本之路。

第三,从欧、美、日等代表性反垄断法国家对纵向价格垄断协议的法律规制看,其主要司法经验在于如何在本身违法原则与合理原则达到平衡适用。

从域外各国的司法实践来看,各国的国情、立法背景和立法条件有很大的区别,致使纵向价格垄断行为的法律规制的具体内容也有很大的区别,但是,总体而言,纵向价格垄断行为在于更多的适用合理原则的规定

纵向价格垄断协议的法律规制——以茅台、五粮液被罚案为例

纵向垄断协议的复杂性和动态性要求立法者在我国反垄断法实施的过程中,不断借鉴和吸收国内外的立法和司法实践经验,结合中国的执法实践,对纵向限制进行定量分析,为未来我国完善反垄断法规制纵向价格垄断行为法律规制提供理论和实践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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